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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而退煤老板笑着卖煤矿 吆喝减负煤企愁着去挖煤

往西一百公里就是山西省省会太原,往东一百公里就是河北省会石家庄。独特的地理位置,再加上独有的丰富资源让阳泉有了极为响亮的名号。

阳泉,中国的无烟煤之乡。

成也煤炭、败也煤炭,从当初的因为煤资源丰富而成为“煤炭第一城”,到今天的阳泉为煤而发愁。从2012年的6月开始,全国煤炭市场的价格走出了一条令所有人心惊胆颤的高台跳水式下行线。“从每卡1毛07,爬升到每卡1毛7到1毛8,全国煤炭市场用了五年多的时间。但是从去年6月到现在,短短1年的时间,这个价格就一下子跌到了每卡9分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阳泉某煤炭贸易公司的杨总显得有些揪心,“这就是名副其实的腰斩,并且在这半年时间里,煤炭价格从来没有过哪怕一次反弹,往下走得非常坚决。”

也许以上的这些数字显得有些专业,那么我们就进行一次简单的换算,按照每吨优质煤5000卡的热量来计算,一年间,这个价格从700元/吨到800元/吨、直接掉到了今天的仅仅400元/吨以下,并且,这个价格仍然有可能继续下降。

“今天的市场价格是在350元/吨到370元/吨左右,我们现在说的都是到厂价,已经算上了运输费用,煤炭企业的出坑价还要再低一些。”山东某制铝企业常驻阳泉的采购部张主任说,“据我所知,现在每卖掉一吨煤,煤矿的损失是在20到30元钱。”

“亏钱为什么还要卖?”听到记者的这个问题,张主任笑了笑,“这么多员工要开工资,银行的利息也要还,不亏钱卖煤,他们哪里来的现金流?没有现金流,连利息都没法还,企业更是死路一条。”

山西煤老板

没了

当记者来到杨总滨河新天地办公室的时候,办公桌另一头的沙发上坐了足足四五个人,其中包括杨总在内,三个都是煤老板,另一个则是来自山东某制铝企业常驻阳泉的采购部张主任。

“我们其实不算‘煤老板’,真正的‘山西煤老板’们早就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这已经是一个历史名词了。”点燃一根烟,张总笑着回忆说,“据我所知,最后一个退出的应该是在2011年的年底吧,现在合法的煤矿已经全部属于国有企业了,你要找一个真正的‘煤老板’现在还真找不着了。”

据悉,从2009年左右开始,山西出台了一条政策,也正是从那一年开始,山西省内的五大矿——同煤、阳煤、焦煤、潞安、晋煤,再加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和国投,对所有私人拥有的煤矿开始进行大规模的收购。据悉,当时之所以会出台这个政策,主要是因为小煤矿不会在安全生产方面投入太多,安全隐患实在太严重,经常会发生事故,另外一个原因则是政府希望能够对省内的煤炭资源进行整合,合理规划,从而提高开采效率。

“当时的场面是非常热闹、甚至可以说是近乎疯狂的。”同样是煤炭贸易商的赵经理对记者说,“大家先是收自己矿区周边的小矿,然后周边的收完了就开始抢其它地方的。晋北的企业会跑到晋南去收购煤矿,晋东的矿也会被晋中的企业抢走,反正就是圈地,和私人煤老板谈好了价钱这矿就是你的了。”根据一个不完全的统计数字,以上市企业阳泉煤业为例,一开始,他仅仅拥有4坐大型煤矿,但现在,企业手底下的煤矿数量甚至已经翻了十几倍。另一家上市公司大同煤矿原本有14座矿,但现在这个数字同样翻了几倍。

山西煤老板们是在下意识的情况下、选择了一个最佳的时机退出了煤炭行业。“他们都是暴富,我知道有这样一个煤老板,当初他的矿是200万元买过来的,最后卖给了一家国有企业,价格是1亿多元。这还没有算上他这么多年开采所获得的财富,我记得在他矿好的时候,就是各地电厂拿着钱过来找煤买的时候,他一天就能赚上两三百万。在那个年代,煤矿几乎就是金矿,挖煤就是在挖金子。”杨总告诉记者,这些煤老板们当初离开的时候,“都是笑着离开的。”

与此同时,当初扩张的这些国有企业却正陷入一个两难境地。“在完成收购之后,国企对新矿井进行了大规模的投入,包括提升安全系数,采购新的设备、进行基础设施建设和技术改造等等,这个周期应该是在3年左右。”杨总向记者介绍说,“今年其实已经到了这些矿可以大规模投入开采的时候了,但据我所知,对于是不是投产,企业方面非常犹豫,原因非常简单,现在的煤价已经腰斩了,如果你投产了,那么多煤冲到市场里面来,需求却还是没有变,那么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继续把煤价往下打。”同样,不投产的话企业就将面临严峻的资金压力。据悉,有一家国企前些年在收购煤矿和基建方面贷款数百亿元,如果他的煤矿不投产,那么仅仅贷款利息这一项,就将给企业带来巨大的损失。

煤老板卖矿

赚了

如果说当初没有这个国有企业的大规模收购,那么这些煤老板们今天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过,但历史恰恰给他们提供了那次机遇,让他们能够全身而退。

“当初国有企业的收购是国家行为,在价格方面可能受到市场的影响并不大,但不管怎么样,那两年煤老板们卖矿基本上都没有亏本的,都还是不错的。”赵经理说,“可能进来的晚一些的,赚的不会有那么多,而那些进入山西行业比较早的,那么收益就很可观了,仅靠卖矿就能赚一大笔。‘山西煤老板’这个名词真的已经是过去式了。”

但是其余地方的煤老板们就没有那么好过了,内蒙古呼和浩特市金吉瑞公司的王经理告诉记者,呼和浩特南郊上千家煤场已经倒闭了500多家,剩下的还在苦苦支撑。当地去年生意也还能维系的“煤炭信息部”(即在煤企和运输货车之间的一种中介公司),今年的数量也从500多家锐减至100余家。在鄂尔多斯,也有一些企业因为煤价的大幅下降,而包括各种税费在内的成本又太高,卖多少亏多少,所以不少企业就主动选择了停产。

目前,在阳泉盂县和平定,仍然存在着不少证照不齐全的私挖矿,因为本身就不合法,这些矿并没有成为“民退”的对象,而这些矿的生存情况就非常糟糕了。在位于盂县的一坐小煤矿外,记者看不到一个工作人员和一辆运煤车,只有站在大铁门前的一位安保模样的人眼睛紧紧盯着记者,而从他身边的那条土坡上,依稀能够看到一些黑色煤渣,证明着这里曾经是一坐煤矿矿。

“这是个露天矿,非法开采的。”一位恰好路过的村名对记者说,“前两年从我们村里雇了不少人去开采,但是现在好像有段日子没有开工了,老板是福建人,也已经回老家了。”

而在阳泉矿区,记者同样看到了一坐小型煤矿,与之前那家相比,他的生产仍然在继续,一辆铲车正不停的将露天堆积的煤往一辆辆运煤车上倾倒。看到记者拿着相机在附近拍照,几个工作人员警觉的走了过来,“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我们也不敢产太多了,堆在那里‘掉卡’厉害,接下来天气也要热了,万一发生自燃,就更不好对付了。”

“前两年,有很多福建人到我们阳泉,打着‘新农村建设’和‘地质灾害治理’的名号,买了好些地。而在获得了土地使用权之后,他们就开始挖煤,这些煤矿都属于露天矿,开采不需要什么技术,把地挖下去一点,煤就出来了。”如果放在五年前,他们拥有的简直就是金矿,但现在这些企业主的日子应该是最不好过的,一位业内人士向记者介绍说,“我接触过这样的老板,也从他们那里组织过煤往外运,这些老板绝大部分都是从福建过来的,在那边经常是一个村集资个一亿多两亿资金,然后直接过来买地开矿,但是现在煤炭价格这么低,他们的矿产量已经达到了最低值,甚至有一些已经干脆关门停产。这些人回到福建老家的村子里之后,日子非常不好过。有些人连门都不敢出,就怕遇见来讨当初的集资款的。”

更为关键的一点在于,其他的矿即便停产了,固定投资还在,但这些私挖滥采的非法煤矿,采矿也是亏不采危险更大,一旦有朝一日被政府取缔,那么就是实实在在的血本无归。

除此之外,也有很多贸易公司也因为整个行业的不景气而退出市场,“他们就更多的是属于投机的性质了,就跟炒股票一样。现在煤炭价格一路向下,买涨不买跌,这些公司自然而然的也就退出了。但是他们的损失也并不是很大,毕竟他们没有基础设施的投入,风险不会太大的。”

煤业工人薪资

降了

从2006年到2013年,全国煤炭市场似乎一下子从起点回到了原点。“当时的煤价大概是在每卡1毛左右,最高的时候冲到了1毛8,现在又回到了9分多。”杨总说,尽管如此,现在的情况仍然要比十年前好得多,“那时候这里的煤只要你能弄到车皮、拉走就行,价格么非常好商量,看着给就行。在那个年代,要是一家人全在矿务局工作那就是没饭吃了,谈恋爱的时候一听你是矿务局的,真的就没人要。”

但从那以后,伴随着中国经济的强劲发展,煤矿企业的情况好了许多,尤其是在煤炭价格位于顶峰阶段时,就阳泉煤业的一位普通工人而言,他的收入是非常不错的。

但现如今,她们却不得不再次面临薪资降低的尴尬,“打个比方,原本你一年能拿5万块钱的,现在可能就只能拿到3万块钱了。”

实际上,煤炭企业的降薪潮并非只发生在山西阳泉,煤炭市场分析人士李朝林说,由于利润大幅度下滑,降薪潮已经席卷河南省内所有的煤炭企业,并且正在向山东、陕西的煤炭企业蔓延。“早在去年煤价连续大幅度下跌时,国内煤炭企业就掀起了一轮降薪潮,如今新一轮的降薪潮正在酝酿中。”

煤炭企业的艰难发展同样也体现在了股价上。2010年,阳泉煤业的股票价格曾经一度涨到接近每股50元人民币,但现在,价格却仅仅徘徊在8.50元左右,尽管一些研究机构给阳泉煤业作出了“买入”或者“曾持”的评级,但在外界对于煤炭行业普遍不看好的情况下,机构的研报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大同煤业身上,2009年年底,这支股票的最高价曾经冲过50元关口,但现在,却仅仅只是5.70元上下。

而煤炭市场的不景气也给阳泉的经济发展带来了很大的冲击,有数据显示,阳泉的GDP已经连续好几个月位于全省倒数前几位,而就在前两年,阳泉的人均GDP还达到过45001元,其中市区的城矿两区更是均达到60000元以上。

“阳泉的产业结构非常单一,就是靠煤,现在企业裁员、减薪了,大家当然就能非常切实的感受到这种冲击。”赵经理回忆说,在四五年前,在挖矿就等于“挖金”的那个时代,煤老板们却是出手都非常阔绰,而他手底下工人的收入也比较高,“那个时候大家都有钱,花钱也不心疼,买房啊买车啊什么的很多。但是现在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已经不简简单单是不舍得花钱的问题了。据我所知,现在很多煤矿企业的工人正在为前些年买房子之后的房贷而担心,毕竟收入降了一大块,拿什么还啊。”

中投顾问能源行业研究员任宁浩用“萎靡和萧条”两个词来形容了今年的煤炭市场,他对记者感慨说,煤炭行业十年黄金周期已经过去了,没有任何一年像今年这么严重。煤炭价格从去年就有滑铁卢的走势,目前整体下行周期还在运行当中,这是一个大趋势,短期内没有办法扭转。从成交量上来看,国内煤炭屡创新低,这非常不容乐观。

张主任说:“我的感觉是,今后应该不会比十年前更惨,尽管现在的情况的确已经很惨了。”

煤炭没地方运

亏了

在高峰时期,仅阳泉当地煤炭企业的年产量达到了一亿六千万吨左右,但需求的疲软已经让这个数字大幅下降,据业内人士估计,如今的年产量可能只是当初这个高峰值的30%左右,也就是说,如今阳泉的煤炭年产量大概只有3500万到4500万吨左右。

产量下降肯定是缘于需求下降,张主任告诉记者,他们企业今年的需求量估计也就在1000多万吨,比以往下降了70%。

“原来一个矿要开三班不停的开采,现在就只开一班工。并且还有些矿正处于停产的边缘。”杨总向记者介绍说,即便如此,销售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很多企业都是按需所产。他今天卖掉了多少煤,这个数量就是企业明天的产量。”张主任向记者介绍说:“现在很多企业的产量都并不固定。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阳泉并没有出现煤炭大规模积压的情况。因为马上就是夏天了,如果把煤产出来,全部堆在外面,那么容易产生安全隐患,煤的掉卡也会很厉害。据我所知,煤炭积压最多的应该就是在盂县了吧,那里的堆积量也只不过在2万吨左右。在秦皇岛码头,也许会出现煤炭大量积压的情况。”

张主任说的完全没错,6月17日,秦皇岛港煤炭库存达到了726万吨,比前一个星期多了76万吨。

尽管煤价正处于一个低谷,但这并不意味着下游产业的日子就非常好过。张主任对记者说:“不是说煤便宜了,我们就能赚的多了,实际上煤价的下滑恰恰是因为下游产品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我们产品卖出去的价格下滑了,需求下降了,煤价当然就会降。你知道吗?我们企业裁员也已经裁了好几千了,压力很大啊。”

据悉,国内煤炭价格跳水的导火索是去年大秦铁路的大修,很多企业为了防止铁路检修而导致的电煤供应不足,国家从国外进了一大批煤,赵经理向记者介绍说:“其实对于从国外进口煤资源,国家一直都是持很谨慎态度的,但因为山西的煤往华南地区运,主要就是通过大秦线,由铁路运往秦皇岛,然后在水运到华南地区的电厂。大秦铁路大修,这才有了各地从国外进口这么多煤。从那一次开始,国内煤价就开始四五十元的往下掉,恰好在这样一个时间段,遇上国内经济形势不景气,这也就直接导致了煤炭价格的一蹶不振。据我所知,在高峰时期,秦皇岛堆积了几千万吨的煤,没地方运。这对于人们心理上的打击是非常大的,这也更加导致了煤炭价格下滑的进一步加快。”

有一句俗话说得好,“冬天已经到了,春天还会远吗?”但这句话在阳泉似乎并不适用,用杨总的话来说,“这个冬天有可能会很长,短则一年半年,长则三年四年,关键是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速度,我们找不到新的增长点。”在他看来,煤炭价格可以说是最能直接体现国民经济指数的一个数据。

对于煤炭价格是不是已经到底,行业内部的看法也不一致。“从煤炭行业上来说,我认为是已经到底了,但价格这个问题谁说了都不算,只能是市场说了算。”张主任向记者分析说,“比如说你觉得350元/吨已经到底了,它明天又给你跌个20元。但我还是认为,这个波动不会再出现大的下滑了。”张主任表示,如果煤炭价格继续下行,那么对于全行业的打击可能更大,“现在卖煤已经在亏钱卖了,如果价格再低的话,那么就可能出现煤矿企业大面积停产的情况,这样一来我们还去哪里买煤?买不到煤我们的企业也得停。”

“我们最希望看到的情况是合理,你煤矿能赚几十块钱,电厂能赚几十块钱,这才是最健康的发展方式。”杨总说,“过去的煤矿主暴富不合理,现在亏钱卖更加不合理,你卖一吨亏二三十元,你说你能撑多久?”

企业税费沉重

叫了

导致煤炭企业经营困难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煤炭行业的高税负,以目前350元/吨的价格来计算,各种各样税费的成本可能会达到170~180元/吨,也就是接近煤价的一半,而很多企业干脆停产,也正是因为这个高税费。

杨总说:“这个没有一个统一标准,因为很多税费都是地方收的。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差距大的可能在40元/吨左右。”

山西某煤矿的孙经理给记者算了这么一笔账,“各种各样的税费成本在170元/吨,生产设备的投入和检修、还有安全保障设备折合到成本里已经超过了100元/吨,这些再加上工人的工资,我们现在每卖一吨煤,就亏20~30元。”这也印证了张主任之前的话。

事实证明,煤炭企业的各种税费的确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大负担,据中国煤炭经济研究院煤炭上市公司研究中心的数据显示,从2012年39家上市公司的情况来看,在煤炭企业效益如此不景气情况下,支付的各项税费达1295.3亿元,比净利润高出355.6亿元。而与此同时,39家上市公司去年归属母公司股东净利润939.7亿元,同比增长-7.2%,较去年同期下降高达25.5个百点分,为近五年最低。

中央财经大学中国煤炭经济研究院煤炭上市公司研究中心主任邢雷告诉记者,这些数据表明,煤炭行业经营状况迅速恶化,企业营利能力下降,整个行业的经营发展面临较大困难。煤炭行业税费制度不改革,无论企业如何努力,都难以实现全行业的效益好转。“十年煤炭行业的黄金发展期,利润增长的同时,煤炭企业也成了唐僧肉,各种不合理的税费层出不穷,造成煤炭企业税费负担过重、收费太滥、税‘费’化严重。目前煤炭行业各种税费超过百种。”

据统计,目前中国涉煤企业承担税费包括资源环境类25种,经济建设类4种,行业管理类6种,市场行为类6种,企业发展类2种,社会功能类10种,交通运输类35种。其中大部分项目主要是地方各级政府和社会组织设置。

上述报告还指出,煤炭市场过去连续十年的景气期,煤炭企业暂时停止了减轻税费负担的诉求,而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了获取资源、争取项目、放大产能、提高产量上。在煤炭产业景气的十年里,煤炭企业靠这种相对粗放的生产方式,克服了过重的税费压力,延续着向规模和价格要效益的发展道路。这一时期,解决税费负担过重问题的呼声小了,使得本来早该解决的问题被拖了下来。

事实上,煤企对繁重的税费颇为不满,希望减负的呼声也是此起彼伏。

“前几年,煤炭行业处于发展上升期,政府征收一定名目的税费,有利于提高行业门槛,也有利于行业的发展。”位于山西太原的山煤国际董秘李荣强在记者采访时表示,但是,目前市场低迷,煤企的日子都很困难,税费也显得颇为沉重,这不利于煤企走出困境。政府或有必要对税费进行适度调整。当然,煤企并不是要依赖政策发展,但政策要有一定的灵活性。

平煤股份董秘黄爱军也告诉记者:“企业增收有两个途径。一是扩产,二是提价。但这两个途径对煤企来说,都不可能,煤价在不断走低,大部分煤企也在限产。减少开支方面,公司去年工资降了20%,今年还有可能降10%。”他说,在目前这种形势下,税费对煤企的压力不言而喻,只要不增加就很知足了。

(文章来源:新闻晚报,作者:陈海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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