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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论坛(发展期货市场,服务经济转型升级 )速记

主论坛的主题演讲环节就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参与!接下来我们进入今天的圆桌讨论环节。

党剑:我们先请国内的四家交易所高管来谈一下一线监管的体会,这里面因为埃里克·诺兰先生是CME高级经济学家,他对一线监管没有很充分的经验,所以我们就不请埃里克·诺兰先生回答了,首先我们有请郑州商品交易所的熊总介绍一下对于一线监管的想法。

熊军:(以郑商所发布为准)

滕家伟:我相信大家都会跟我一样有一个共同的,对公共法规,它并不是有了市场与生俱来的,它是要求我们交易所持续不断加强一线监管,维护三公原则,维护投资者权益才能实现的。我们上期所一直以来非常重视监管,就是按照依法全面严格的要求,也注重加强了以下几方面和熊总差不多。

有几点跟大家介绍:一是我们持续强化对交易过程的实际监控,通过制度的不断完善和不断的应用现代的科技手段,来提升发现异常交易行为和违规违法线索识别,做到及时发现、及时报告,及时处置;二是重点建设对交割仓库的严格监管,我们知道交割仓库是期货业务量当中最后一个环节,也是很容易滋生风险的环节,最近几年伴随着交易规模、交割规模的不断增长,我们交易所交割仓库也增加了很多,到目前为止已经达到了84家,将近160个点,努力加强对仓库监管,我们除了做好日常的现场的检查,界定交割仓库的指标评价体系,第二个在技术上,我们正在推进互联网和物联网监控体系;第三,我们是建立健全以会员为中心的交易行为监管模式和督促有关会员加强对你所在客户的交易权过程的管理,增加会员的管控意识;第四,我们是监管协作模式,就是探索在期货市场五位一体的监管框架下,加强与派驻机构进行深度合作的模式。

王凤海:很高兴参加这次论坛,我是大连商品交易所的王凤海,提高一线监管对交易所来说是天天面临的事,期货条例讲到了交易所的职能就是对会员监管,对交易的监管对产品的监管这么三条,从对会员监管角度上看做了很多工作,推出了套期保值管理,关联账户的管理等等一系列,包括日常交易的管理,应该说会员这一块做了很多工作,也是我们日常运行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

刚才两位讲得非常好,实际上从交易所一线监管的目的上看,我们感觉还是要保证交易所能够实现经济功能,就是说它那个产品我们能给出的价格有效性是要管理的,核心内容是价格不被操纵,如果给出的是操纵的价格功能就全部失效了,实际上我们如果说要有这个功能监管是必须的,刚才几位讲到对会员的监管,会员这一块也承担责任,分级架构,客户、会员交易所三者,监管也应该是这样的,这是第一条。

第二条是是对基差交易监管,也建立了系统,系统在交易过程中人为的扰动,如果运行很平稳,我们也尽量减少扰动,每一个情况都会有一些阈值,越值报警,1到7月份有7万多起报警,哪个地方报警了去看一下,穿透式管理要跟客户打交道,日常交易监控这一块是常态化交易跑在监察系统里。

第三,关联账户,这个实际上我觉得可能国内交易所与国外交易所证券交易所期货交易所都会关注的一件事,关联交易是单个客户都是合规的,合在一起不合规,分拆目的是为了操纵,操纵背后就是价格的扭曲,这是期货市场运行过程中所不能容忍的,这是熊总讲我们是1到7月份应该有224次关联。这个是一个重点监控,同时在市场变化激烈的时候,我们这一块工作做得格外的到位,另外大商所从两年前在搞交易行为,在会上我也讲过,我们现在正在做这个事,就是通过交易行为来识别是不是关联上,买卖的顺序和时间等等,我们做了很多工作,有望能跑一跑,现在看效果还是不错,拿历史关联账户跑一跑还是报警,另外一个就是市场最多的时候监管,像窗口指导,根据证监会的要求,根据市场自身发展风险管理的要求,我们进行一些监管。最后一个就是日常的风险警示,把这个风险防控前移,期货市场风险发生了伤害已经造成了最好的办法是在风险发生之前制止住,化解掉,首先就比较理想了。从这几年实际上看,我觉得以会员为中心的监管我觉得下一步还需要进一步提升,期货市场运行分成机制各方积极性调动起来,这样能够保证期货市场有序的运行,包括我们给出的价格是可控的,我就简单说这些。

胡政:大家下午好,一线监管话题都已经做了非常全面的阐述,我刚才发现在舞台上的四个交易所的高管都有20年以上的期货从业的经验,所以我想对于我们搞好交易所的监管工作是充满信心的,但另外一方面可能我们也面临着一个监管理念的进一步加强和更新的这么一个任务。过去的20多年里面中国期货市场经历了风风雨雨,我们在监管经验上也在不断积累,首先从监管角度上就讲,一线监管是交易所的天职,交易所的监管实际上细分可以再分为两个方面:一是会员把一部分权力让给交易所,由交易所自行监管,这是交易所组织形式的核心;另外一方面就是政府监管部门把一部分一线监管职责赋予交易所。所以我想要做好交易所监管工作必须把这两方面有机结合,所以刚才他们讲了很多了,我简单补充三个观点:第一,我们要建立正确的监管理念,这个监管理念包括这么几个部分:我们要有依法全面从严监管理念;二是要把以监管会员为中心的监管模式和我们穿透式监管模式有机结合起来,这里面也体现了有中国特色的监管制度的特点,第三个就是我们在监管过程中间要科学监管,刚才各位都讲了我们有很多新的监管手段与金融科技,运用大数据的方式进行科学的监管,我觉得我们从监管里面上面来讲还要进一步研究探索在实践中间不断提高。从我们所角度来讲还有两个相对比较有特色的东西,第一个就是跨省监管的,对我们来讲非常重要,因为股票期货跟我们中国的股票市场联系非常密切,我们的国债期货也跟利率市场联系非常密切,所以说我们要综合的加强跟各方的交通联络,实现跨市场的监管,这个是一个特色。

第二个就是我们的监控指标体系的建立期有待于进一步科学化细化,因为我们中国金融期货市场运行实践路并不长,尤其是市场这种波动跟现货的密切相关性以及对整个金融市场影响,虽然我们对整个监控指标体系建立方面还有很多需要探索的东西,所以我们所在最近一段时间里面也在完善监控指标体系,希望能够尽力一个合理的监控指标体系,让所有违法违规行为都无处藏身,更重要的保障市场能够平稳有序发展,我就讲这些。

毋剑虹:不管是产品上市还是监管交易等等,所以从过去20年工作角度提一些德交所的做法。

从刚才几位老总其实已经把一线监管情况说得非常清楚了,我补充也只是老生常谈,不过我就想说一点,就是在中国的资本市场要监管的话,从交易所层次非常容易,因为是实名制,大数据情况下每一个个体的不管这些机构还是个人身份投资交易行为都可以很好的掌控,欧洲、德国他们是匿名交易,欧洲期货交易所把原来基于风险的制度改成了基于资产组合,所以从这个地方宏观来掌握,而且刚才腾总提到从交易行为的监管,在这点上德国做得非常好,他的市场监控和监督部门聘请员工是交易员,这些交易员市场表现行为怎么样就会启动机制,如果出现这样的交易行为系统就会出现红灯,告诉监控人员,根据这个全面考察,所以这一点我想就不重复了,因为中国资本市场发展从借鉴美国更多的到学习欧洲,所以基本上就是从外面进来的,根据中国情况不断完善,将来一定会非常完善,而且随着中国产品更多的发展,刚才胡总也说了我们产品还不多,从商品期货到金融期货,但是商品还没有期权,金融业没有期权,当这些产品都有的话,这个时候交易行为可能会更复杂,所以将来的监一定会在新的信息技术手段上通过对各种可能的交易行为来比较有效的监管。

我就说这么多。

党剑:谢谢各位老总,确实几位老总都是在期货市场从业二十年以上,无论熊总说到的制度制定,制度现行,还有胡总跨市场监管的种种调整,包括毋总也介绍了境外监管的经验,他们确实是对一线监管领悟非常透彻,也给了我们很大启发,但是他们强调的的两个特点,强调以会员为中心的,第二交易所有非常强大的技术手段和大数据能力,任何想操作市场以及想用对导交易坑害客户的做法肯定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所以这些手段也给了一线监管极大的基础和后台功能条件,所以我们有信心把一线监管做得更好。除了监管功能之外我们国家期货市场发展很快,尤其是最近一些年,单就从实体经济的质量、体量来讲,还需要提升我们期货市场的效率,期货市场在实体经济面临转型之际,防风险面临的形势与任务也更加复杂,习总书记在经济形势分析会议上又一次强调要确保牢牢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风险底线,所以我的第二个问题想问在鼓励新或者在品种机制以及方方面面的创新当中又要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风险底线,怎么找到各自交易所的平衡点。

熊军:(以郑商所发布为准)

滕家伟:创新与风险的关系,我认为创新是发展的动力,但是创新又伴随着风险,特别对于期货市场来说,它是各种不确定因素的汇聚场所,同时期货交易又是一个去杠杆性特点,因此对我们这个行业来说,防控金融风险需求比其他任何行业都要高,如何评估好创新和风险的关系呢?我想结合我们交易所一些工作实践也与大家分享我的几点认识:第一,当一项创新,包括产品创新、或者业务创新推出前我们要进行科学评估、科学论证,要对它的收益性、功能性、流动性进行评估,同时更要对它的安全性、可靠性、风险点进行评估,以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为底线,这是第一;第二,我觉得就风险而言,我们要进行科学的定义,同时要建立可以识别的质量体系,这些年来我们交易所像价格累计的波幅,期现价差偏离度等指标作为预警指标,并建立了一定的阈值,确实对于我们及时发现风险的隐患是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第三点就是各种应对风险的防控措施推出要结合各品种的实际情况进行科学的测算,要提高针对性,减少盲目性,增强有效性,今年以来交易所受政策面、基本面多重因素影响,很多商品的价格确实出现了一定幅度的波幅,我们交易所针对一些品种波幅比较大,成交持仓比超高的品种,比如说像黑色金属,像橡胶,我们采取了一些动态调整风控措施的举措,应该讲它是抑制了交易行为,实施以后效果也非常理想,谢谢大家!

王凤海:前面两位说得非常好,交易所做法也差不多,我就想补充一条,创新的出发点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创新,这个可能我觉得需要强调一下,所以说从我们的实践中看我们的创新是围绕实体经济展开的,围绕服务实体经济,服务投资者展开,那么这个过程中也不能做风险,做风险等于零,最后市场功能也会丧失,所以的话出发点的要把准,这几年的创新基本脉络都是为了这个开始,在交割上我们实现了基差交割,衍生交割,仓单串换,仓单转换,加上大家频繁提到的保险+期货,场外期权,包括基差这一块,这些制度层面的创新,包括合约优化、制度优化方面的这些举措出发点全部是为了更好服务实体经济,今年全国金融工作会议上习总书记讲金融业要服务实体经济,深化金融改革,从某种程度上看后两件任务是为第一届服务服务的,风险防不住自身都成长不了怎么给别人服务;另外深化改革,改革就是创新,所以这应该说是三位一体的有机关系,从期货市场看,我们一头紧密联系实体经济,所以我们的创新着眼点、发力点一定要围绕服务实体经济,服务市场参与者,只有这样的话才不能跑偏,上午各位老师都讲到,我就补充这些。

胡政:我同意他们三位讲话,创新和金融风险防控关系最好诠释就是期货市场本身,期货市场本身的发源就是为了防控风险,而这种防控风险目的就是通过期货市场一系列制度产品创新来达到管理风险、防控风险的目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在期货市场工作的人更应该充分领会风险防控与创新之间的关系。所以刚才他们三位讲得都非常精彩。

我想补充一点,我觉得所有创新一定要跟我们国家当前进入经济新常态,金融发展新时期所提出来的五大发展理念密切结合,创新、协调、开放、绿色、共享,所有的这五个方面的理念,实际上对于期货市场所有的,无论是创新工作还是日常监管工作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我们要充分把这五大发展理念在我们期货市场自身发展过程中间,包括我们的监管工作,包括我们的产品开发工作,包括我们我日常的管理运行工作,包括我们对会员和客户的管理工作,包括我们为投资者积极服务的工作,都要全面准确贯彻好这五大发展理念,这样子我们这个市场才能够在金融风险防控和创新之间找到一个合适的平衡。

我就讲这些。

埃里克·诺兰:非常感谢!我想在刚才几位同志的观点想谈一下我们的创新做法以及我们的一些教训。我们也希望能够给大家一些借鉴,过去的一个多世纪中,我们看到在最初的时候,期货主要产品为什么要进行农产品的期货?主要是因为农产品的生产有很大的风险而且美国农产品的生产主要是中西部,而在那个地区天气是难以预测的,所以农民面临很多风险。在20年之后,当时的期货行业也主要是农产品,而现在一些非常差不多的一些商品反倒是汇率、利率,还有金融产品期货主要是因为我们之前遇到了金融危机,比如说布雷顿森林体系出现了波动,出现了危机,比如说在70年代的时候美国的股市也出现了急剧波动,出现了股市崩盘,另外在OPEC,70年代从3美金涨到14美金,为此出现了很多的创新,在80年代的时候,在美国人们进行了很多金融创新,这其中包括大宗商品行业,还包括消费,还有金融行业,这些产品都是非常成功的,其中包括一些天然气的期货,还有原油的期货,铜的期货,但是我们很多一些失败和教训,比如说我们在过去曾经像上世纪100个期货可能有7个期货是成功的,所以我们一直也在思考为什么这么多期货没有成功,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那些做得好的期货商品是因为我们有比较固定的买家和卖家,很多时候人们可能会说有些期货并没有满足经济真正需求,所以我们未来的期货行业、期货市场必须要关注真正的经济需求,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商品成功率,刚才也说过了监管也非常重要,监管是一个关键,所以我们也提出新的期货合约,我们也会讲期货的一些合约细节提交给我们的监管部门,我们跟监管部门合作看他们是否能够批准我们的期货合约,因为我们想解释我们的产品是否有真正经济价值。

毋剑虹:我想对这个角度的问题也试着回答,就是说交易所创新的着眼点在什么地方?刚才埃里克·诺兰先生讲到最初衍生品是在上个世纪推出的,那个时候可以说交易所创新,当今世界所有的衍生品基本上可以说都开发出来了,尤其是场外、场内的,那么交易所在整个资本市场流通环节,尤其是衍生品,它的位置是怎么样的,实际上我们如果讲远期,交易所和真正金融业、银行、企业,他们想象各种可能的方法,当他它到一定量的时候交易所规范起来能更快、更方便交易,利用交易所平台做各方面的管理,所以在当今各种场外已经具备的时候交易所做的产品不多,他所做的产品不是产品的创新,而是对产品放在交易所平台之后的监管,怎样用规范,用技术使这个企业不会出现一些异常的,就是对实体经济包括对运作这些产品企业造成危险的,我觉得这是交易所要创新的角度。

那么我们知道次贷危机之后场外交易在俄国开发了一个场外清算平台,所以次贷以后信誉危机产品,CDS原来存在全球几大银行间交易,但是由于欧美监管要求尽管这些产品只能场外交易,至少清算要在一个中央对手方来做,我觉得这是一个创新。至于中国交易所我想一定要针对中国的经济情况,因为境外的经济体制是自由市场,中国的市场是有管控的,可以说怎么样借鉴国际上的这些经验来适应中国市场,来把风控管好,我觉得这是我想中国交易所创新的出发点。

党剑:谢谢六位嘉宾,确实他们分享的内容非常深刻,我个人也觉得很有体会,就是防控风险既是期货市场初衷,也是期货市场创新发展的永恒底线,只有坚持风险的底线意识才可能会让期货市场离实体经济更近,所以近些年国内外期货市场同步发展,尤其是国内期货市场在服务实体经济号令之下社会各界对于社会各界功能发挥也越来越认可,当然也对期货市场给予更多期许,下一个环节,也是最后一个环节,希望六家交易所嘉宾能够用比较简略的语言把各个交易所服务实体经济的一些作用,以至于在今后怎么更好发挥这些作用给我们的与会者们点一下题目。

熊军:(以郑商所发布为准)

滕家伟:我们国家期货市场也发展了20多年,它对于国民经济,对实体经济发展到底起到什么样的作用,我想一个是毋庸置疑的,另外一个是显而易见的,这个我想通过证监会主导的每年两次功能评估当中,我从上期所的情况来看,我想告诉大家一个事实,就是我们这几年通过大量数据的评价发现参与期货市场的法人客户的总量,法人客户的交易量,法人客户的持仓占比、套期保值量、实用交割量这些指标都处于上升的趋势,有的是保持着非常高的水平,同时在套期保值的效率和我们市场和相关市场的相对性都呈现出高增长,期货市场已经成为我们国内的企业远期定价重要依据,也是国家宏观部门监测大宗商品价格的一个风向标。我想这个是它的的作用。

下一步怎么进一步发挥作用呢?交易所下一步将会以下几个方面加大力度:一是推出更多的符合实体企业需要的产品,一个就是要做好我们原油期货上市准备,做好纸浆、铜期权准备,二是我们要把现在品种做精做深,针对功能发挥的情况,我们不断去完善现行的合约和规则,优化我们的仓库布局,扩大交割的资源,使得我们实体企业能够更加方便的进入到期货市场。三是要创新服务功能,探索期现结合的方式,我们正在考虑年内推出仓单交易的系统,也要进一步满足实体企业多元化的管理需求。四是我们也在推天胶的期货+保险,也投入4000万在海南云南,下一步加强对这些工作的指导,跟踪和评估实际效果。五是我们还是要持续不断的做好培育和市场推广,不断来提高实体企业合理运营期货市场的能力和水平;最后一点还是要推动交易所抓住“一带一路”建设的契机,助力交易所国际化建设,努力把交易所打造成一个与我们国家经济规模体量和实体企业需求相适应的这么一个有重要影响力的国际性的风险管理平台。

王凤海:前面两位说得很好,大商所经过20多年发展,现在形成六个类别的品种,除了有一些国标变化,应该说都保持一定流动性,差异化应该在这里也是做不到收益,给这个信号同时利用市场充分管理风险,我觉得有很多案例,我们去年专门出了一本书,这本书受到方方面面的好评,实体企业怎么利用期货市场搞了一些案例,写了这本书,从发展上看,我感觉现在看可以说下一步像反复提到的保险+期货,保险+期货,2015年在这个基础上把保险引进来,结果效果还是不错的,2016年写到1号文件里,2017年又写到文件里,2017年投入7000多万,现在正在评选的就是场外期权这个也准备3000多万,这两项就是1个亿投,这个主要实际上期货工具让大家用起来,我们说我们要有经济功能发现价格,这个发现价格不是给大家看的,最主要是让大家怎么用,基差定价,这个应该在有策略,包括农产品,在一些工业品上现在大家还在观望,为了使大家用好期货工具,大商所在培训上下了很大功夫,我们原来搞得期货学院,金融我们搞了龙头企业的基地,让龙头企业把上下游带起来,它是怎么用期货的,期货带来什么好处,怎么用期货管理风险,锁定利润,现在第一批挂了11家,就是通过培训让大家认识期货市场,利用期货市场使期货市场服务实体经济不能成为一句空话,究竟怎么用,来投机肯定是不对的,所以这个事我们做了很多,时间关系不一一列举,后面就讲到这些品牌产业大会,场外期权,把期货公司、保险公司、证券公司、银行都想办法调动起来,然后搞一个农民的收入保障计划,使期货市场真正成为产业发展的一个避风港,企业盈利的保障环节。

胡政:期货市场发端于实体经济,所以期货市场为实体经济服务是我们的天职,这20多年我们也一直努力让期货市场更好服务实体经济,所以这方面来讲我们各个交易所其实都有很多的努力,从我个人角度来讲我记得我这几次研讨会都讲这个观点,期货市场服务实体经济最主要的就是要发挥好功能,可能我的观点跟熊军观点略微有点差异,我认为风险管理可能是更重要的功能,期货市场把风险管理功能发挥好了就能够让我们的实体经济得到稳定发展环境,监管现实生活中间价格波动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我们可以有有效工具管理好现实中间不可避免的风险。

刚才几位交易所老总他们在商品期货方面服务实体经济的作用比较直接,金融期货我觉得服务实体经济是责无旁贷的。我们还是要从宏观的角度对于国家的股权类的产品、股权市场、利率市场、汇率市场,提供各种有效的风险管理的工具,这样子保持宏观的经济金融环境稳定,这个就是最有效的服务实体经济。当然我们也要服务好我们市场的参与者,也就是说要用我们的工具来为管理风险市场参与者,我们将积极的提取大家对市场发展的意见和建议,让我们的投资者真正有效的用好这个市场,就是我们为实体经济所做的最大的贡献了。

埃里克·诺兰:我做的是组合管理,做组合管理应对风险的方法就是看看标准差异是多少,然后来分析这个组合的风险,这种东西也可以应用到大宗商品当中,比如说在美国我们在1947年的时候美国政府就采取过这样一些做法,当时有一个大学的学者,我们看一下这个标准误差,我们可以看各个产品的差价,这种波动率的经济活动是在逐渐下降的,觉得有几个原因,在期货市场这类企业在17年代时候,当时美国经济情况可能跟现在差不多,后来在欧洲也是如此,后来欧美经济体逐渐发展,最初的时候期货市场主要是农产品,后来市场出现了多样化,而且期货市场发展也帮助减少了经济活动的波动性,70年代的时候美国的经济出现了大波动,比如说布雷顿森林体系,和另外股市的价格,期货价格都出现了大量波动。当时美国经济波动率是之前的2到3倍,金属能源、债权还有股、票这些期货,当时有很多企业都能够参与其中,比如说当时很多机构,比如说航空公司、养老基金,他们都利用期货来管控这个波动,管控这些风险,事实上这对整个期货是非常有用的。我们利用市场,他们可以利用期货来应对和管控这样的风险。另外企业也能更好的关注自己的主业,比如说他们可以更好来改善自己的经营,我也希望中国未来金融市场能够进一步发展,国家也能够进一步发展,期货市场可以帮助减少经济波动,我觉得不仅中国如此,中国的贸易合作伙伴也应该如此。

毋剑虹:各位都说得很好,我就说一点,任何市场上所有能够正常运行的交易所,不管是证券、商品期货、金融衍生品都是服务于实体经济的,从各个层次。像刚才王总说的他们在做企业的培训,我们从最早的一个商品期货,从芝加哥,200多年来它就是服务于种植小麦和使用小麦做面包的企业,非常现实真正做套期保值的话,实际上整个市场交易量不到10%,90%以上都是投机行为,它是因为理论上价差造成了货币,这中间又是整个衍生品市场行业,没有它也就没有110%的套期保值,所以这种投机观念就在于润滑油怎么管好,不管是个人参与还是机构参与是关键,自然危机以后的德交所上面有一个清算行,资产证券化以后几大平级机构给的证明没有用,商业银行被破坏了,互相借贷的时候没有信任欧洲央行就采用德交所下面的清算所,接受的这一些抵押品都是欧洲央行认可的,所以商业银行需要流动性的时候就用自己在银行的抵押品或者一个额度,欧洲银行看到清算所的指令就给商业银行所需要的流动性,商业银行之间自己去评估各自的证券就免,同时把上市的市场诚信建立起来。我就想说从交易所角度来讲,在套期保值和风控之间市场润滑油的投机行为如何管理好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就说这么多,谢谢!

党剑:谢谢六位嘉宾,确实是我们期货市场在服务于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服务于国家粮食和国家安全,服务于资本市场和债券市场都发挥了充分的功能和作用,对比实体经济的需求,无论我们从一些指标上看还是有一些差距,当然现在有一句流行的话叫无论走得再远但是不应该忘记从哪儿出发,所以我们期货市场服务实体经济也是任重道远,需要包括在座六位嘉宾中外交易所能够协同各方担负起使命,把我们的无论国际的、国内的期货市场建设好,发展好为国家的战略服务,为国家的发展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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