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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绽放 期货市场的巾帼力量(国际篇)

作为衍生品行业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与男性从业者一样,女性从业者凭借扎实的专业素养、精湛的业务水平以及敏锐的洞察力,在各自岗位上奋斗的同时,也创下了斐然的成绩。

在3月8日这一专属女人的节日里,境外的职业女性又将如何度过呢?近期,期货日报记者专程采访了多名工作于境外衍生品行业中的女性姣姣者,与大家分享她们的工作感悟和生活之道。

A    女性从业者增加

虽然近年来境外衍生品市场有大量的女性从业者涌入,但绝大部分人参与的是销售、人事及风控管理等中后台服务工作。特别是销售类岗位的女性从业人数增长极其迅速,目前甚至有超过男性的趋势。至于交易员及中高管理层中的女性,虽然也在增长,但依然远少于男性。

以香港为例,港汇金融(香港)有限公司总经理、执行董事Sharon Shi告诉期货日报记者,因为香港本身就存在女性人口数量比男性多的情况,基于此,她认为,衍生品行业女性从业人员的人数相对于其他国家或地区来说应该会更高一些。“但从目前我接触到的金融行业来说,若不区分阶层,将管理层和董事会等都包含在内的话,男女从业人员的比例也仅在6∶4。若单就管理层而言,香港金融公司的女性总经理或是董事会中的女性董事数量则更是少之又少。”

实际上,这是一个极为普遍的问题,且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衍生品行业有着15年以上从业经验,曾在多家投行工作过的2018年世界杯全球衍生品大赛期货组冠军、世界杯顾问项目引领交易员Dr. Petra Ilona Zacek介绍道,当她1998年进入投行交易大厅时,男女交易员占总人数的比例分别为98%和2%。但是目前从她接触到的情况来看,这一差距应该有所减小。

实际上,在此前某外媒的采访中,负责监管美国经济业务的金融监管局曾表示,截至2017年年底,在包括了女性交易员及投资顾问等人后,在其该局注册的女性从业人员仅占所有注册人数的28%左右。而根据美国劳动局的统计,全美工作人员中有57%是女性。

至于美国衍生品市场中的女性高管人数,在美国普瑞期货公司首席执行官Susanna W. Jung看来,虽然目前还较为稀少,但相较于15年、20年前完全没有任何女性担任董事及首席执行官的职位的美国衍生市场市场而言,这也算是个不小的突破了。

据了解,相较于美国,欧洲衍生品市场中应该有更多的女性高管人员。据泛欧证券交易所集团亚洲区首席代表Sammi Li介绍,总公司每10个管理层中就会有2—3位是女性。“而这主要是因为在欧洲有相关的法律规定,若公司董事会内女性高管的人数达到一定比例即可享有减费降税的福利。”具体奖惩措施则需具体查阅公司总部所在国家的具体政策。

据了解,2018年美国加州也推出了相关立法,旨在改善该州公司中男性独霸理事会的情况,在保证理事会成员多元化的同时,也为企业未来的发展打下基础。

目前女性人口占全球总人数的一半以上,女性在购买决策上的比例高达70%以上。在这样的背景下,女性的洞察力对企业文化、行动和盈利能力及决策来说都至关重要。特别是在公司的未来发展方面,许多独立研究都证明,让女性在公司董事会担任一定的职位,对于公司未来的发展而言极为有利。因为她们的视角往往与男性不同,可以在公司陷入困境时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B    让每个梦想开花

衍生品行业中女性从业人员特别是交易及高管人员的比例之所以会如此稀少,在Sharon看来,主要还是受女性独特的社会和家庭身份影响。

在新加坡交易所高级副总裁兼大中华市场总经理Janice Kan看来,现今的女性从业人员,在经历了与男性同样的教育及类似的经历等后,其在工作素养、专业程度及工作能力等方面可以说与男性相比是不相上下的。然而兼顾家庭及孩子因素成为职业生涯中的一大障碍。

据了解,相较于男性而言,主流社会对于女性的职业生涯有着不一样的看法,不仅认为她可能会比男性的职业生涯短,更认为女性很难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Sharon说,“作为女儿、妻子及母亲,女性势必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和时间给到家庭。比如女性怀孕后,必须有一段时间的恢复期,这就意味着其工作将被打断。而孩子出生后,她需要分出一定的精力给孩子。相较于不需要休产假、顾家的男性从业者而言,女性天然就处于弱势。”

叠加在机遇的把握上,基于女性天生多虑,相较于男性的直线条思维,往往会显得被动。因此能进入高层的女性从业人员一直都比较少。Janice说。

至于交易工作也是如此。Dr. Petra告诉记者,“在交易大厅时,往往需要工作人员每天24小时、365天不间断地专注其中。若想做好这一工作,女性交易员就需要先说服自己,让保姆、教师、培训师或其他雇佣人员帮助她们照顾好家庭和孩子。而实际上,很少有人愿意为了工作去做出这么大牺牲”。

除此之外,她认为,女性还存在容易受情绪影响、多思而很难快速做出交易决定等问题,因此能坚持下来的女性交易员并不是很多。泛欧证券交易所集团亚洲区首席代表Sammi Li告诉记者,从事衍生品行业的前两年,她就常常因为这样的交流及相处模式倍感压力。

“毕竟从你加入他们和他们一起做单开始,你就只是交易员,不再有男女之分,而你要做的就是让大脑快速运转,做下相应的交易决定,避免出现问题。因为一旦你手中的单子出问题,老板会在台上直接开骂,几乎不会给你任何犯错或是反应的机会。”她说,“平时不工作时,在健身房挥汗如雨,或者去酒吧大醉一场都是很正常的解压方式。”

作为一名优秀的女性独立交易员,世界杯顾问项目引领交易员Lananh Dang认为,交易员的成功与否取决于他的个性和纪律,而非性别。她表示,平时做交易时,她往往很谨慎,会先考虑好最佳情况和最差的情况,清楚自己的风险在哪里,何时需要降低损失等。而当她发现自己出错时,她会很快承认并纠正自己的错误。一直以来,她交易的主要目的是做到资本保值,这在交易中至关重要。

而Dr. Petra则认为,从女性先天的性格来讲,若善用自己的优势,那么做交易也会相当优秀的。当然,想要做好交易首先需要的是正确的心态和目标。一般来说,相较于男性,女性即使在交易上也会显得较为保守,同时也很容易感受到,市场已经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很特殊的位置上。女性往往会比男性更加努力地工作学习,进而有机会比男性获得更为广泛、深入的知识,并将其使用在后期的决策中。在她看来,“若能在这个市场中坚持下去,并有所积累,女性交易员后期并不见得比男性表现得差”。

总部位于伦敦初创公司TradingHub的首席执行官David Hesketh也曾在之前的采访中表示,在分析过该公司在2014年和2015年为数百名实习生进行的模拟交易数据后他们发现,在交易中女性实习生的交易频率更低,风险较小,且虽然她们也会出现违反规则的情况,但相对于男性实习生来说,数量还不到他们的一半。因此,他们认为,拥有更多的女性交易员的团队不仅可以节省手续费,还可以减少损失准备金和罚款。

据了解,很多世界知名的投资机构对此都很认可,因此不断推出各类与女性相关的培训或实习活动,以确保公司内存在足够的多样性。甚至很多投行为了避免他们的女性交易员被竞争对手挖走,拒绝让年轻的女性交易员接受采访。

至于业务开发和管理方面,受访者普遍认为,就如硬币拥有两面性,女性的一些特质也许做交易时是劣势,但在业务开发或人员管理上就可能成为优势。比如女性敏锐的直觉和对细节方面的关注,Susanna认为,在业务开发及管理上往往会发挥很好的效果。

据她介绍,作为一个女性从业人员,在这样一个男性主导的行业中,有时候难免会遇到一些因性别而对自己的专业度有所怀疑的客户。因此他们可能会要求换人或是只愿意和你进行初步的沟通,保留一定的信息。这时女性敏锐的直觉和对细节部分的关注就会很快将这一情况反映给大脑,女性也会在谈话中做出相应地调整,尽量让对方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到“我在这一行业已经工作了很长时间,在我的专业领域上拥有丰富的经验”。

罗宾斯交易公司及世界杯交易顾问项目总监Chelsea Robbins 告诉记者,在美国的衍生品行业中,市场对女性就有很深的偏见,她自己就多次经历当客户致电办公室寻求解决方案时,会不相信她所提供的信息和问题答案,更有甚者会要求换人,让一名“更为专业的男性”来回答他们的问题。“好笑的是,很多时候这样的电话会在外面转个一圈最终仍会回到我的手里,实际上,这也是我觉得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之一。因为通过这一情况我清楚地认识到,专业上,我比一些男性更有能力。”她笑着说,“若不是如此,客户们会更希望与‘知识渊博’的男性交流。”

至于管理方面,女性在细节上的关注也会提供更多的信息,叠加其往往更全面深入的思考模式,在管理上往往会使小组成员觉得更容易接受,不容易造成冲突。

C    交出亮眼成绩单

虽然女性在衍生品行业存在一定的优势,但要想在这个男性主导的市场中取得不错的成绩,除了一定的天赋外,还需要从业人员对其工作抱有极大的热忱,愿意一直跟踪这一不断变化的市场。同时,一颗善于分析总结的心将加大成功的概率,从而在这个市场中更好地实现自我价值。

据了解,多数女性天生就存在自我怀疑和喜欢同他人比较的基因。这在做盘时也许会影响她们的交易所得,但在其他不需要快速做决定的工作中,往往意味着更为深入全面的思考。特别是爱与他人比较的习惯,在注重细节的天性下,有心的女性会将可能造成这一工作成败的所有原因列下,并进行反复思考,而在将其原因都吃透弄懂后,这就成为她们的经验之一,并未在之后的工作中使用印证。

在Janice看来,对工作或市场热忱是从业人员取得成绩的主要原因之一。特别是随着环境的变化,客户的需求也在不断改变,相应地他们对于产品及服务的要求也在不断提升。加之,目前的监管环境也在不断改善,她表示,若仅靠书本上写的那点东西,过不了几年就会被完全淘汰了。

在她看来,近年来,自己之所以能够成功突破并完成新领域的开发,与其在股指期货开发过程中积累的经验以及长期对市场的全心关注密不可分。

除此之外,Sharon认为,想要有好的成绩还需要提前树立一个发展方向,并根据这一方向设立出相应的小目标,一步一步推动自己向这一方向前进。

“这可能与我自身的习惯有关。从小开始我就喜欢对自己的生活做出相应的规划。实际上,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中,无论是学业上还是工作上,我都基本上是按照自己既定的路线走下去的,而且达到了自己之前设立的一些目标,整体还算满意。”她说。

“我觉得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性格。直到现在我都习惯按计划做事,哪怕是周末,我也是几点到几点干什么,几点到几点干什么,全部都是安排好的。而这样做,不仅效率更高,也更有成就感。”

至于在工作中取得的最为骄傲的成绩,那就是一手将港汇金融(香港)有限公司从无到有创建起来,并在三年之内实现盈利,更在近期成为港交所150多家清算会员中最大的清算商之一。“可以说这是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Sammi也表示,短短数年内,在原有业务完全被并购拆分的情况下,仅靠个位数的工作人员,在大中华区重新将自己的新业务铺展开来,从一个代表处实现收入盈利这也让她在工作上感受到自己的价值。

在Sammi看来,自己之所以能率领队伍做出如此成绩,除了与总部给予的较高的自主性有关外,更是因为身处竞争激烈的环境中,团队非常务实地对工作的范畴进行了精简,保证自己可以在有限的精力下,为现有及潜在客户提供最好的服务。

 D    最大的压力源于自己

正如之前提到的,女性从业人员因其独特的生理特征,在社会上存在一定的责任,在家庭生活中相较于男性而言,往往承担了更多的工作。因此,市场普遍认为,在衍生品市场中,女性所承担的压力比男性更大。

但在Janice看来,若将工作和家庭分为两个独立的个体分析,男性在这个市场中承担的压力若仅从事业发展角度来分析是远超女性的。

“这是因为这个社会普遍对男性在事业方面有较高的期待,所以,容忍度也更低一些。然而,女性则不一样,可以说是‘可攻可守’,即使在事业上不能做出一番成绩,但若将家人照顾好,也会被称赞一句‘贤妻良母’。”Sharon说。

总的来说,Janice认为之所以大家认为在这个市场中女性从业人员要比男性付出更多,主要还是除了工作外,女性还要承担绝大部分的家庭责任。

“比如说我工作的地方——新加波,男女都外出工作,都有自己的事业,也都要平衡家庭和工作之间的时间分配,只是相对于男性而言,家庭对女性的依赖度更高,而女性也会将家庭视为自己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来经营,因此无形中可能比男性多承担了一部分压力。特别是在女性怀孕生子后,一般来说,其投入在家庭生活上的精力也更多。”Sharon深有感触地说。

然而,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而为了能够更好地胜任目前这一专业性更高的工作,女性往往要牺牲掉一部分本来用于休息或是娱乐的时间。Sharon告诉期货日报记者,虽然在新加坡读商学院时她也比较努力,取得了一些与金融相关的证书,但她的CFA国际注册分析师、FRM金融风险管理师等一些行业中比较高端的证书却都是在上班后凭借业余时间的努力获得的。

“当时基本上我每天都处于非常缺觉的状态,可以说,那时候每天24小时我只会睡四五个小时,其他时间除了工作外都在看书。”她说,之所以会这么拼,主要还是因为升到这个职位,为了能够胜任这一工作,无形中就会给自己施加压力要求自己快速成长。

在Dr.Petra看来,很多生活中的压力多是自找烦恼。以交易为例,她认为,在交易中,唯一重要的是你是否赚钱,没有别的。而只要女性能专注于此并实现这一目标,那就不会存在任何问题。然而很多时候我们都会将它视为一个很大问题,进而一直关注它,而这是完全不必要的。

Lananh对此表示认同,作为一个独立交易员,在她看来她所要关注的是如何才能成为最好的交易员和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这两点,其他都不重要。

至于在工作中遇到难题如何解决,Lananh表示,目前她最主要的想法就是成为最好的交易员,从每一天的交易中存活下来,保证自己第二天仍有钱做交易。“其实,最初我做交易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它可以获得收入,更是因为通过一定的配置可以保护我的投资组合,进而避免因金融市场动荡而造成的损失。”

而当事情进展不顺的时候,Lananh往往会对自己说,只要活下去,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千万不要先被自己打败。同时,她遵循自己的交易规则,会对自己的交易进行核查和自我评估。

而Dr.Petra的习惯却是,在遇到困难时,会找自己比较信任的或是比较了解自己交易模式的朋友探讨问题所在。特别是当她的交易出现亏损时,她会不断告诉自己,“无论是什么性别的交易员,其交易的平均获益率一般都只在40%左右,即使我的交易出现了亏损,也不意味着我是个糟糕的交易员”。此外,她还会想办法不断调整自己的心态,避免自己因面临压力而出现不考虑成本频繁交易的情况。

至于管理层人员面临的困难,受访人员普遍表示,除了可以通过运动、看书等自己喜欢的方式进行缓解外,与组员们一起讨论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Susanna就曾表示,目前虽然她仍会在工作上投入很长时间,但在日程安排上较以前则更为灵活。同时。受工作内容影响,她的主要压力源也从过去的知识储备不足或对市场不够了解等问题,转为如何推陈出新,确保公司盈利。

据记者了解,Susanna自1997年加入美国普瑞斯期货公司以来,在衍生品市场已经摸爬滚打了22年之久,且一直受聘于该公司。当问及其为何会在一个公司做了如此之久的时候,她表示,主要还是因为这里的环境自己很喜欢。

据她介绍,在她加入该公司前,她就已经是一位母亲了。叠加在那之前她对这一市场知之甚少,因此刚进入公司的时候她往往会觉得力不从心。是普瑞斯期货公司的创始人汤姆·普瑞斯给了她进入这个市场的机会,也是在他的带领和理解下,Susanna才能在兼顾家庭的情况下,对这一市场越来越了解。

“所以说环境是非常重要的。”Janice很是赞同,“特别是在遇到困难的时候,除了回想公司所给予自己的发展空间和机会外,我还会看一下周边的环境。看着同事们在同一目标的引领下,相互扶持、共同发展,我就会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家一起努力,困难和压力都会解决。”

 E    留出时间陪家人

长久以来,每当大家提到女性首先想到的都是家庭和孩子。也许这种说法不全对,但不可否认的是,对于大部分女性而言,家庭在其日常生活中普遍很重要。然而,无论是女性交易员,或是衍生品行业中比较稀少的女性管理者,其每天花在工作上的精力和时间都很多。在这样的情况下,分给家人的时间也就会相应减少。那究竟如何才能更好地平衡家人和工作之间的关系呢?受访者普遍认为,理解最重要。

Dr.Petra告诉期货日报记者,实际上,她并没有专门为平衡家庭和工作的关系做什么。因为从结婚当天开始,她的丈夫就很清楚,自己娶的是个生活在金融市场中的女人,也明白只要工作需要,无论她是否能做,都没有说不的权利。“也正因为如此,10年前,当我那个在音乐界非常成功且知名的丈夫对我说,以后他再也不想创作或演奏音乐了,并表示,以后他要以自由喷气式滑雪为生时,尽管当时我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我还是对他说,我很兴奋,并向他询问为了他的新爱好我可以做些什么。”

Dr.Petra深有体会地说:“实际上,只要你找到了那个和你一样愿意将自己完全托付给对方的灵魂伴侣时,你的一切将被完全无条件地接受。”

但Sharon却认为,感情这东西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必须靠长时间的相处来维护。虽然曾有古诗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但在Sharon看来,时间和空间真的会将感情冲淡的,哪怕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是如此。因此,家住上海却在香港工作的Sharon,会让自己尽量不在周末出差,保证自己每两周左右就可以在周末飞回上海一次。“虽然这样一个来回在路上浪费的时间往往超过6个小时,而且我在家待的时间一般也不会很长,且未来可能要继续出差,对于我的体力来说是个很大的考验,但我仍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毕竟我的家人已经为我付出了很多,我又怎么忍心让他们付出更多呢?”

虽然其他几位除了Chelsea以外的受访者不会像Sharon做到如此程度,但她们也都会抽出一定的时间来专心陪家人。

在Janice看来,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分心的。“如果你一边和家人聚会,一边又在做工作,这对于你的家庭和家人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

Chelsea可能是所有受访者当中唯一不存在需要平衡工作和家庭生活的人,因为她在自己家的公司上班,工作日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与其父亲和哥哥一起度过。

Chelsea说:“我和哥哥的办公室实际上是连在一起的,而爸爸的办公室距大厅也只有几步之远,因此我们经常碰到对方。另外,在周日我们全家人还会聚在一起。”在她看来,“这份工作充斥着家庭生活的气息,而家庭生活中也经常有工作掺杂,两者相辅相成,携手共进。可以说,工作即是家庭,家庭也是工作”。

除了给家人留下专门的时间外,在Sammi和Sharon看来,即使再繁忙,女人也要给自己留下独处的时间。

据记者了解,Sammi在孩子的教育上比较宽松,她会专门抽时间陪孩子,一家人一起度假,参加孩子学校组织的活动,但她也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比如写作、看书或是运动等。

要知道,结婚以后女性的身份变得更为复杂,不仅是人家的女儿,还是某人的妻子,有了宝宝后又是宝宝的妈妈。而随着身份的增加,原本属于自己的时间会被不断地分散出去,与此同时分散出去的还有她的自我意识。

特别是金融行业中的职业女性,很难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有时明明是假期,但还是会有人不断地通过各种方式联系你,说这边出了点事。至此这个假期也就可以终结。”Sammi说:“所以我尤为享受乘飞机或是在健身房锻炼的时间。特别是在飞机上的时候,你可以冠冕堂皇地告诉自己,不是自己不想理他们而是根本无法和外界联系,进而就可以给自己一点时间,认真深入地思考自己的工作、生活,为自己的未来做出更好的规划。”

F    经历是永远的财富

采访中期货日报记者了解到,在境外,并不是每个国家或地区都会放假庆祝三八国际妇女节的。特别是在美国,据Lananh介绍,这一节日并不广为人知。叠加今年的三八妇女节是在周五,Chelsea认为,3月8日很可能如同过往所有的星期五一般,大家会正常上班直至下班时间来临。

实际上,在欧洲等女权主义盛行的国家中,情况将有所不同。曾经住在东欧的Lananh表示,和中国一样,东欧对于这一节日非常重视,不仅会在这天给大家放假,同时公司也会安排为女性员工送鲜花和礼物。

至于离中国较近的新加坡,据记者了解,虽然部分公司会组织一些相应的活动,但并未听说会有假期。Janice告诉记者,新交所每年关于三八节的活动都会有所不同。比如去年、前年,公司中的所有女性员工都收到了巧克力,而今年听说要评选出20名优秀女性员工。

另外,新加坡的一些银行还会在3月8日组织一些聚会,并邀请一些比较有名的女性去作专题演讲。

至于中国香港,据Sharon介绍,虽然很多公司内部会有三八妇女节当天女性员工可以提前两三个小时下班的规定,但根据她观察,这也仅是规定而已。“至少我们公司到目前为止尚未出现过女性员工当天提前离开的情况。”

这样看来,反而中国内地对三八国际妇女节更为看重,不仅会有半天的法定假期,很多企业还为女性员工提供一些相应的福利。

正如上面提到的,对于衍生品行业女性从业人员来说,其之所以会被认为比男性承受更大的压力,主要还是因为不仅要工作还要照顾家庭。Sharon认为,公司或社会等可从生活方面给女性提供更多的帮助。比如说,为女性提供一些时间弹性比较大的工作,以及针对境外(境内目前已经做得很好了)女性生育后的假期,并且为她们的配偶调整假期时间,以便更好地帮助女性产后恢复,进而更早地回到工作岗位上来。

至于那些未来想要从事相关行业的女学生,Janice建议,先去参加一些相关机构的实习工作,了解这一行业的工作环境和工作性质,明确自己进入这一市场的具体目标,以降低因对工作性质不了解而出现的进入这个行业后又不得不跳槽的情况发生。

若是在相关企业实习后,仍愿意进入到这个市场的话,Sharon建议,女孩子可在上学期间就开始有意识为自己积攒资历,以及包括考取各种行业内含金量较高的或国际上有一定认知度的证书来做自己未来入行的“敲门砖”。这主要是因为主流社会普遍认为女性从业人员的有效工作时间相对男性工作者而言更短一些,“因此大家就更应该抓紧时间,尽早将所需的证书等都先拿到手”。

在Sammi看来,找到自己擅长的事情,然后去坚持和沉住气是年轻女性应该做的事情。

另外,Sharon还建议想要进入这一市场的女孩子,应多去参加各种存在实操机会的活动,在实际工作中积累自己的工作经验和资历。Sharon还特别强调,无论是怎样的工作,都要认真做、仔细想。“要知道,简单和繁琐的小事,日积月累能产生长期的复利”。

而在实践中,进一步地观察思考有助于提升个人思考问题的方式、方法和为人处世的态度,这也是一种极好的增进人生阅历的方式。最起码,若在未来工作中遇到同样问题的时候,自己可以更为从容地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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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马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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